最引人注目的是脸上那道疤,从右耳快拉到嘴角,如一条蜈蚣狰狞地爬在对方的脸颊上。
旁边站着个着墨灰色短打的跟班,娃娃脸的模样看起来倒像未成年,两手满当当还挎着个菜篮。
冯时夏打量一眼便将注意力移到眼前的生意上,第一桩呢,又是个富贵的,得把握住。
男子倒不端着,亲身上前就挑拣起来。
看对方价格都不问,冯时夏暗自松一口气,嗯,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齐康看了看笋的根部,虽不是刚挖的,但还算新鲜,挑了四个,烧肉炖汤吃两顿新鲜,还不错。
“称一下,多少?”
冯时夏看对方挑了四个,也是高兴,待听得一句话,想着是不是问价格,便双手张开比了个“十”。
哑巴?齐康倒是意外,但想想刚刚听到的两句,原来如此。
“那称一下吧。”10文算不得便宜,但现在笋不多,这个价也说不上离谱,再说……10文就10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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