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虽然跟着他爹处理了大大小小的事情,但多是跟男人打交道,自己村里小一辈的女娃他都不一定认得全,更别说人家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亲戚了,便没放在心上。

        趁抱小娃娃下车时,将银币塞回对方手心里,不待孩子出声他便驱车离开了。

        “夏夏,伯伯给的。”于元指着已经消失在拐角处的牛车,摊开手掌跟冯时夏说道。

        冯时夏看着被还回来的这枚硬币,叹了口气,收起来,跟于元无意识地说了声:“阿越,叔叔是好人。”

        两人饭都没吃完就出门了,这折腾了半天也是饿极了。

        冯时夏将饺子重新热了热,本不打算再给小家伙吃煎饺了,可于元始终记得灰胡子爷爷说的那句“回去就能吃”,高高兴兴地端碗就坐等着了。

        她将小家伙掉落的乳牙重新冲洗干净,拿外面去晾干。从这颗乳牙开始,就预示着小家伙的幼年时代即将过去,他得准备迈进少年阶段快速成长了。

        煎饺得重新煎制才行,她见小孩儿盯着砂罐一动不动的眼睛,虽然担心刚暴露的牙龈不能承受刺激,但既然大夫都认为没什么事,那就当正常换牙来对待好了。

        该吃的还是吃,另外得多补充钙质,之后长出来的牙齿才会更坚固。

        道理是这样讲,临到头,还是用刀帮忙切开了,这样可以一口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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