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去堂屋,她边吃边料理着要炖的骨头,刀是真的实在,砍完大骨还锋利如常。

        午饭后,收回已经晾干的羽毛笔,果然蒸出来的更好,羽绒的形态基本没有被破坏,和刚刚拿到时一样漂亮。

        处理好这几只笔,她拉着已经溜达了一会的小家伙午睡去了。

        陶罐里咕嘟咕嘟地滚着骨汤,窗台下的茶花苞涨得鼓鼓的,像是迫不及待要展露自己的美丽了。

        因记挂着除草的事,冯时夏没有完全沉睡下去,迷迷糊糊回想着今天的事,越发觉得还得努力些。她想有辆车,比比自己这两次来回县城的时间,有车至少能省三分之二的时间。

        差不多半小时后,她爬了起来,把小家伙也叫醒。下午睡多了,晚上可睡不着。

        牵着还有点迷糊的小人儿,拿上工具、带上水就去拔草了。灶膛里仍旧燃着一根大柴,地离得近,过半小时再回来看看便是。

        晒了三天的地表面有些板结了,要将杂草连根拔出得费点力气,得一直弯腰不提,还得注意别把作物当草拔了。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大大小小7块地都清理完,那些种着青草的地是看不出什么变化的,非要说的话,就是精神了些。原来还有点焉焉的趴在地上,今天终于挺起腰来了。

        卵圆叶片的植物上开出了好多粉紫色的花朵,蕊芯殷红,也有少许通体纯白的,像一只只展翅的蝴蝶栖息在藤架茎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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