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为大狗的求医路探索着的冯时夏可不知道这一切,只感激小家伙跟着她一路受了这么多的美食诱惑和冷眼冷语,始终都面色如常。

        但某只不安分的狗子却又开始了它的表演,之前还以为它多乖,现在看来不过是刚进入这么多人的地方,被吓住了不敢出声又不敢动作罢了。

        如今他们都溜了好几条街了,它就开始展露本性了,对这花花世界各种“嚎叫”翻滚以彰显它的存在感。

        冯时夏甩了个大白眼给它,再次把试图越篮的小奶狗拎回篮子的中心,一指头让它歪倒在篮筐里。

        “哇哇哇!”

        小不点大儿,就妄想征服世界,两只公鸡打架它都想掺上一脚,这个思想很可怕,要不得。

        “fa——”

        冯时夏带着人从巷弄口一个骟鸡的老大爷那儿出来,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实在找不着能给大狗看的了。见着个给动物做手术的,心想好歹也沾点边,死皮赖脸地她就凑上去了。

        大爷倒是没赶她,帮着给大狗的耳朵和腿看了眼,可说的什么她没听懂,只最后摊手的动作她明白,是没办法。

        咋就这么难呢?

        又进了一家糕点铺子,还是没有花生糖块的,常见的那几种糕点,大概问了下价格,多是四五十铜币一斤,但同样的糕点在一条街上的不同店铺价格也不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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