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同类产品市场并未饱和的缘故,或是这里外地人常来常往的,这些保质期短消耗快的商品价格不完全趋同也并不太影响市场。

        这让她对这个生意又多了两分信心,价格方面有可控弹性区间。长远来看,除非真的县城的大店小铺都跟着她卖这个了,不然这里的花生糖市场应该很难饱和,只是消费周期长短的问题。

        一直转悠过那条饮食街所在的主道,能给大狗看病的医馆仍是没有。这中间或许也有她无法表达、不能很好地诉说请求的原因在吧,不然这么几间街面上的药铺医馆,不可能一个愿意出手的大夫都没有,一点办法都找不到吧。

        虽然个体有差异,但病理应相似,不能人骨折能治,偏狗就完全不能治吧。

        而另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是,她一直暗自留意的洗涤洗漱用品真的是完全无踪迹。

        这次特意找了几间大杂货店,还是没见着有肥皂、牙刷之类的产品摆出来的,至于洗衣液或是洗洁精之类的就看不出来了,但相信在这不好封罐运输的地方,有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了,否则她不太可能会在某个店铺还看到小家伙家里的那种干枯果实在售卖。

        居然还真得自己去研发了,真是要了命了。

        带着满心的遗憾,冯时夏领着小家伙又到了上次的面摊,老大爷人好,她也省事。

        老罗头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上次来过的客人,待人坐下,便叫罗匡端了两碗凉开水过去。

        冯时夏略带惊讶地朝望过来这边的老人点点头,没想到自己只来了一次,老人便记住了,还记得她当时先要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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