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冯时夏出声叫住要将粗瓷瓶收回去的少年,坦然地将手里有的钱摊给对方看,然后拎出包里那被帕子裹着的几个妆品盒,指指“当铺”的方向,表示要去换一点钱来。

        齐康见女子将自己的瓷瓶礼貌地推回后歉然一笑,他诧异,宁愿去当东西也不想白受恩惠吗?

        她是个女子,过得远远不如常人,活得却又远超于常人。

        是他唐突了。略思了下,他将自己的瓷瓶收回,问小伍拿了4银币,伸手写下一张借条,给女子“说明”了下。

        他直接蹲下身,跟小娃娃说明道:“你们带的钱不够给狗狗买药,伯伯先借200文给你用,行不行?下次你再还给伯伯。这个纸你在上面写个名字,算是你给伯伯的保证。”

        至少得让她的家里人明白这个事情,虽然他们家可能识字的大哥看到借条就会懂,但该说的还是得说清楚,虽然他也不在意这钱能不能还上。

        于元有点听懂了,但他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仰头望向身边的夏夏。

        冯时夏见大佬为顾及自己的自尊费心到这种地步了,还怎敢推辞。何况,当铺一进出,那打“骨折”般的物价贬值,实在太不划算了。能不用花任何心思就借到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她根本不用怀疑大佬此举是否别有用心,从第一次她少算了钱他还认真支付了全部,到后来让“娃娃脸”教自己认秤,到刚刚挺身而出并资助自己伤药,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大庭广众之下,每一次都是万分坦然又无私的举动。

        她朝小家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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