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笨拙地捏稳伯伯递过来的粗大的毛笔杆有点苦恼,伯伯说要写名字,但是他不会自己的名字。
想来想去,他写了一个唯一会的名字“夏”,是夏夏的名字,他还记得很清楚的。
齐康看着小娃娃握笔的姿势和写出来后晕开的一大团,简直一言难尽。要不是他确实是看着小孩一笔笔思考后写上去的,他极可能会认为对方就是涂了一个大墨团而已。
但那到底是个什么字,估计没人能认出来了。
冯时夏欣慰地看着小家伙一笔一划记得很清楚的“夏”字,对他最终成型的结果毫不在意,别人看不清楚更好。
齐康整整脸色,十分自然地收回纸笔,对着小娃娃再道:“伯伯经常不在家,以后你直接来这里把钱给这个大哥哥吧,他会帮你交给我的。”
“小艽,你帮我做个见证。我等会就又要出船了,得十天半月都说不好,不论什么时候小娃娃送钱来了,你帮我代收着。”说完,他跟女子也比划一番。
“嗯。小娃娃,你下次卖了蘑菇有钱了的话就交给我,我帮你还给齐伯伯。”秦艽点头如捣蒜地答应着,他本来也想直接赊给他们的,或者借出自己攒的银钱。
但很多病患都关注着这边的事,他的一言一行代表着医馆,以前这儿没有赊欠的先例,实在不太好直接帮忙,不然让一些无赖之人用这个借口缠上医馆就麻烦了。
现在齐船主出面是再好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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