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记挂着给小奶狗把尿的冯时夏还是没怎么睡好,尤其半夜醒来几次迷迷糊糊的,不是被自己放的木架子差点戳了眼睛,就是被那些盆桶差点绊倒。

        小奶狗“昂昂”“唧唧”的时候还不能去捂它的嘴巴,她提心吊胆的,生怕叫声给小家伙吵醒。

        心累。

        不过,比昨天好的是,小奶狗无事叫唤的时候少了。

        好在第二日她终于是睡到自然醒了,没有小狗舔腿,也没有要大清早赶路的压力。

        于平和方氏鸡叫的第一声就强迫自己醒过来了,绷着神经一直等着那个神秘人过来,然而,坐等右等——

        “我有点想睡了,平哥,你等着吧。”方氏打个哈欠忍不住要闭眼。

        “别别,一会儿准就来了,前两日你听着那声儿不正是这时候么?”于平拍拍媳妇的脸颊让对方保持清醒。

        “哎呀,你一个人等着就行了,来人了你再叫我。”方氏的眼皮再次耷拉上了。

        “不行不行,你耳朵劲比我好,我怕自己听岔了呢,前两日不都是你先听到的吗?”于平用手指扒开媳妇的眼皮。

        “啊——咱不逮他了行不行?让我睡会。”方氏用力捶了两下自家男人。

        “那肯定不行,咱一定得逮住了,我也想知道是不是阿元在闹。”于平态度很坚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