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阿元平常那么听话懂事,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肯定不是他。你别再想了,咱睡觉吧。再说,等他敲门了,咱出去抓也来得及。”方氏现在恨不得打自己两嘴巴,为啥那会儿非得搅合进那孩子。
“媳妇,来不及啊!咱一定不能睡,头两次就是出去晚了,给他跑了的。”于平掐掐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接着掀了被子,“不行,好像听着有啥声,我得出去瞧瞧,说不定那人现在就在咱家院门前转悠呢~”
“平哥!”被冷空气忽地灌进来的被窝冻得方氏一激灵。
如此折腾到天都快大亮了,屋外始终没传来什么动静。
“平哥咱进屋睡吧,都下雨了,那人肯定不会来了。”方氏哆哆嗦嗦地披着单衣站在屋门口喊。
“再等会儿,他都连着来两天了,今儿肯定还会来。”于平透着门缝往村道两头瞧着,无论谁从附近路过,他都绷紧了身子,既希望尽快有人过来敲门又不希望人过来。
“平哥……我觉着可能前两日真是我听错了。说不好,不是敲咱家门呢。”方氏跟着等了一早上不得不动摇了。
“都等到这会了,就再等等吧。你也别进屋了,你过来听听声儿,有没有像头天喊‘二叔’的那声儿的。”于平朝媳妇挑挑下巴示意人过来。
“我不听,要听你自己听去!”方氏忍无可忍了,把房门一甩,准备进屋睡觉。
“好媳妇,再坚持一会,等会抓到那人看我不给他好看。”于平哄着人过来,主要怕真的听岔音把人放走了。
方氏此时恨极了,却连个怨恨的对象都找不到。
于元因着头天的运动量晚上睡得可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本来是想去二叔家的,可刚开门就见着外边下雨了,而夏夏昨儿才给他洗的澡,换下的衣服还湿答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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