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正念着人,没想到偏巧人就来了。但这半下午的,太平今儿好像是当值的,怎的没在卫所休息?
狐疑地拉开门,就见天儿有气无力地趴在太平的背上,埋着头。
“咋了这事?天儿,咋了?太平,天儿这是怎的了?”卢氏焦急地上前唤着儿子,差点绊了跟头。
“娘,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屁股跌了,我才让大哥送我回来的。这几日不去菜市了。”葛天不得不应声抬头,说了事先编好的谎。
他都打算好了,等过些天伤好了,就说菜市那头忙得很,他休息太久了,活计让别人顶去了。
“屁股摔了?我看看,咋就摔得这般重了?”卢氏伸手过去就要扒儿子的裤头,谁知才刚挨上去——
“娘,嘶——娘,娘,娘,别动了,可千万别动了,我好疼。”葛天急得满头汗,费力地拨开自家娘亲要查看的双手。
“是不是摔着骨头了?要不,咱去医馆看看吧,娘去拿钱。”卢氏被这一嗓子喊得是真的不敢动了,微微发抖的两手紧紧攥在一起,颤声径直就要往屋里去。
“干娘,没事,是皮肉伤,养几天就好了。我带了药过来的。”赵太平见干娘连声音都不对劲了,忙安抚住人。
“真的?没伤着骨头咋走不了路了?你跌哪了?怎么跌的?”卢氏醒神过来后细问,太平的话她还是信的。
“就,就那路牙子上跌的呗,一脚没踩实。”葛天偏头躲闪着眼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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