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简直是用了全身的意志力来抵抗新裤子带来的不适了,他哪哪都不自在,可是这是夏夏特意给他新做的,如果自己不穿,夏夏肯定好伤心的。
冯时夏看小家伙在长凳上扭个不停,活像凳上像长了刺似的,便知他是真的不太舒服。
其实她自己也有点,毕竟隔了好些天都没穿,而且以往的都是特别软的布料,这个虽然摸起来不算硬,贴身穿还是不算舒服。
她一个大人都要努力忽略那些不适,用道理来给自己洗脑,何况什么都懵懂的小孩子。他只是单纯被动地接受了她的所有做法而已,小孩那性子,估计想反抗都是憋着了。
之前她想着忍忍就行,现在她亲身试了觉得还是没必要让小孩这么忍的,今天再去买点更软和的布料给小孩缝吧。
用昨天剩的骨汤熬的粥很香,里头还熬了些花生米,连大狗都吃得头也不抬。小黑狗今日却食欲不太好,添喝了两口米汤就恹恹的了。
屁股一撅又往大狗领口里钻去。
冯时夏好奇地解开大狗的衣带,却见那货拱这屁股眯着眼挨个找奶去了。
“黑豆,你在做什么呀?你的饭在这里啊。”于元作为“小家长”,很负责地就想一把抱开它。
本来,冯时夏也是同样的想法,因为大狗好似奶水不太足,每次小狗凑过去它都直接主动叫唤了。今天却好像没有什么反应,难道——
“阿越,放下[黑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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