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自己哪里来的愧疚感,冯时夏摇摇头不再往对面看。

        殊不知自己的行为被俩孩子偷偷看在了眼里,还没等她反应。

        “坏人,你过来!”“啊……快过来……”

        小家伙和“肚仔”就招着手开腔了,这真是业务越来越熟练了呢……跟她的默契越来越好了呢……呵呵……

        冯时夏嘴角抽搐着看那边已经小跑起来的人,脑子疯狂地转动着该表达这就是个误会好呢?还是真安排点什么让男子给自己跑腿得好?

        可等那个皮肤不太好的小青年满面笑容地小跑过来的时候,那眼里绽放的光突然让她无法抬手让对方再退回到那晒不到阳光的巷子里去。

        麻子确实是等在冯时夏摊位对面的。

        自从昨日跟达子聊过之后,麻子心底被填埋得极深的刚生根的种子就在那看不见的土层下野蛮生长了。

        买了一斤碎米、一大把快下市时便宜的菜和几条小鱼,晚饭熬的白米粥,特别高兴的几个弟弟妹妹突然话多起来,叽叽喳喳围着他问怎么突然吃这么好的饭,他第一回很耐心地跟几个娃子讲自己赚钱的经历,讲街面上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

        这是他们聚在一起的第一次,每个人都特别高兴,一整晚直到入睡都是。

        不知哪来的勇气,今日他便借口跟大头、矮子他们分开了。

        他知道哑娘子这里不可能时时有活计,便往码头跑,往酒肆跑,往车行跑,一上午没有停下来过,差点还被鸡头撞破了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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