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实却再一次往他心里填了一抷土。

        依旧没有人愿意招呼他做事,得到的答案依旧是拒绝。

        是啊,他力气没有见长,脸也还是那张脸,确实不太可能有什么不一样。

        只他在哑娘子这里走了两遭,便差点以为这世道变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中午填过一个豆糠饼子后,他便到了这个巷口,犹豫着看着对面的动静,不知该转身回去还是继续往外走。

        一个时,两个时,他终究没有出去,他不敢出去,他怕哑娘子的回应也是拒绝,便依旧在这等着。

        他便想,只要不被拒绝,他下一次等来的就肯定是希望。

        这回,他没算错。

        冯时夏最后没有让跑腿小哥去备货,而是给他指了一个不确定的任务。因为她带着两个孩子,根本没可能把县城的每一家店铺都逛到,所以,她确实有一些暂时还没找到的东西,需要一个人能告诉她在哪买或者能帮她买来。

        这件事的结果未知,可能一天或者几天就能完成,也可能花大半个月走遍县城的每一个角落都找不到。

        这可没有跑腿代购那样轻松,她选择这个,一是希望能暂时避开自己这几天确实没有什么要找跑腿的尴尬,二是想把问题抛回给小哥,如果对方主动拒绝了,那么她也不必负疚感深重。

        给小哥列的是白芝麻、葡萄干和红糖,本来还想加一些水果,突然想起来现在是春天,这里估计没有反季节水果,她想给小家伙补充一些也没办法。她这身子好像那方面不太好,红糖是找来调理补气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