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最好的方式还是离开。
可其实这也是矛盾的,一方面原身的身份和经历很可能会揭开自己过来的秘密,另一方面,自己也很可能因此陷入危险。
按她的想法,首先在钱财物资各方面给自己准备好一条稳妥的后路,其次若还能掌握到一些克制对方的方法,那时候再去探寻真相的话会比较合适。
万一真的出什么事,自己不至于落入被直接灭杀的地步,或者因为对方的压制而无法生存。
这中间必然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到目前为止,除了自身最无法解释和这儿的文化糅杂,一切都看起来都很合理,一草一木、柴米油盐、嬉笑怒骂都特别真实,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
不知道是出门太早还是什么原因,今天一路遇到的人要少了许多,但冯时夏总觉得还有哪儿不太一样了。
车上很空,拦车的也就一两个,他们都顺路搭载了。
“哑娘子,今日就你一个人啊?”吴二小心翼翼地跟车上人笑着招呼,似乎一点没在意对方听不到的事情。
冯时夏看了一眼这个跟之前判若两人的守城士兵,微微颔首。等进了城,她突然明白不对劲的地方在那儿了,今天已经没有人再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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