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三天应该是个什么节日没错了,现在节过完了,进城的人也骤减了。
低头看看自己提的一篮子花,庆幸着刚好准备的量少了一半。
两人赶到菜市街的时候,赵弘诚也刚到,他看见冯时夏只身一人也是愣了下,但想着小孩子可能兴致过去了就不跟着来了也很正常,或是身体维持不了这样连续的奔波。
冯时夏照旧付了今天的5铜币车资,胡亮摆摆手不收,并跟赵弘诚说明了自家爹的腿脚好些了,而自己因为活计需要以后没法天天回家了,所以不能再继续接送大姐了。
赵弘诚虽然觉得事情突然,但也很能理解,毕竟驾车这样不稳定的收入肯定比不上一份稳定活计能挣的工钱。
要知道像阿姐这样每日来回都愿意出钱坐车的根本少之又少,更别说车钱每回都多给一倍多的。而现在农闲,很多人家牲畜闲下来都会出来挣这个钱,多挣一文是一文,而且大多都是自家村里约好了车,想临时在路上接个搭车的人,可真的太难了。
没有小家伙在,冯时夏好一会儿才明白以后没得车接送了。但对方既然不方便了,她也不能强求。
她从包里又数出20铜币,和今天的5铜币一起不容拒绝地交给了这位热心的少年。
要不是对方这阵子的贴心接送,她根本没法应付来回携带的那么多东西,俩孩子和狗子就更不用说了。
多亏了对方,自己才能顺利地每日都能来往县城,把握住了这个节日的商机,还因此获得了不菲的额外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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