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去跟肚仔拔草,夏夏来。”
桶子的高度,瓢的长度都让小家伙很不适应,以往他都是拿短瓢小桶干活的,要不是这儿只有水瓢,冯时夏毫不怀疑这孩子会直接当平时舀水似的去做这件事。
“夏夏,你还坐。”于元却舍不得看冯时夏那样累,这些事他都会干的,夏夏不做都可以的。
冯时夏觉得有孩子的这句话,她就已经又有力气了,何况这事只要手上的劲,腿脚算不上累。
孟氏担水回来的时候见女娃居然在浇地了,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虽然对方还是不适地掩了鼻子,她都觉得动容。
之后,四人分工合作,俩孩子就在附近的几块地里拔草,老人负责挑水,冯时夏负责施肥浇水,老人给她示范了一个量和判定方式。
处理完这些“甘蔗”苗,老人又去弄来草木灰,在已经盛开五角形白花的羽状叶片植株上漫洒了些。
冯时夏想着院子里那菜地虫眼见稍的变化,心想如果小家伙家人没有弄,她得照着老人做的给地里整一遍。
忙了快两个小时,四人终于收拾起东西回程了。
回了院子,冯时夏给自己和俩孩子将手脸脖子等这些露出来的地方擦洗了一遍,还特意打了皂,虽然其实周身没有啥味道,她也立刻换回了原来的衣服,刚穿的这套干脆地泡上了,两孩子没得换,不过他们也只拔了草,便给拍打去浮灰。
孟氏看女娃恨不得立刻洗个澡的样子不免好笑,但也默默地学着她的样子换了一遍。
看人进了灶房,她打个转也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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