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同样的路回去,她还是有点信心能顺利到达的。

        赵弘诚见状,只得嘱咐了几个赶车的要点,用棍子轻拍肚腹让骡子前行,用急促的吆喝或者声响让骡子快跑,敲打路面提示骡子转弯,不是用手往后拉缰绳,而是收短手里的缰绳配合口技提示骡子停下等等。

        大致能说到的都点了一遍。

        冯时夏之前已经都悄悄学习了下,这会儿被系统地教学一番,心里基本就有数了。

        她点点头,就挥手赶紧让小哥回城去,县城里的居民进出城应该是不用多收费的吧。

        可是,她没等到小哥消失在城门口,却见着人往城门正对的另一个方向挑着担子稳稳地走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而冯时夏却更心绪难平。

        小哥自己也是早出晚归奔波于县城,却方方面面照顾了自己那么多,早上给占摊摆摊,下午帮她收摊,那些器具应该还是管别人借的。

        有什么重活麻烦事小哥都会提前帮她办好。

        他们素昧平生,却好像已经是相处了很久的老朋友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