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心中一动,赶着车追上了小哥,在对方诧异的眼神里指指他箩筐里没卖完的肉。

        还有五六斤,肥肉、瘦肉、五花、下水和骨头都有点。

        小哥提早一个小时收摊只为了送她回家。之前自己送的笋,对方也没要,好像是说家里还有,她还当对方家人已经在别处买了,却没想到他也是乡村里生活的人,能自己寻了这些野生的物什来。

        赵弘诚倒没有什么怀疑,只当对方一时忘了,阿姐什么都买得多,要几斤肉也不奇怪。

        奇怪的是什么都不挑地要了。

        往常她只买白肉、猪脚和大骨头的。

        但阿姐很坚持,他也不能说不卖。主要的几样,阿姐也知道价格,他只得适当减了点肚腹里的那些个东西的报价。

        冯时夏回程的路还算顺利,可能是黑骡一头骡呆了一天后深刻反省了,或者它无聊地被束缚了一天闷住了,再大胆地想,也许是她的驾驶技术提高了,反正,自从她心里有底后,驾驭起这骡车来还算得心应手了,如果不要脸地这么自我评价一下的话。

        一路上没怎么耽搁,虽然比不上之前那个大哥赶车那般勇猛,但在平路上跑动起来也不会多逊色,到山脚时她还是下车拉了骡子一把,毕竟黑骡驮得重,她免不了有些不忍,把倆孩子也叫下来。

        如此,一个小时内他们顺利到了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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