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看着这副极具挑战性的担子,满当当都快赶上货郎了。腿不由得开始发软,两三个小时啊……不是一二十分钟,她真能挑得起这个一直到村?

        但无论如何还是要试试吧?别无他法了。

        她除了挑过水,这么大的箩筐也是第一次挑。

        仿着记忆里舅舅们担谷子的样子,一手抓前方的绳结处,一手抓后方最近的麻绳,调整了下肩膀最能受力的位置,起身。

        虽然是竹箩筐,可挑起来一点不比一担水轻,尤其她本就还不能挑满桶水的。

        箩筐还大,行动起来都没有水桶方便。

        她在心底哀嚎一声,明明之前算算才30斤,由于她的忍不住,这下起码得有50斤以上,还不包括背篓和箩筐本身的重量。

        可水如今她也能担上三四个来回了,难道这个就一点不行?

        赵弘诚看到冯时夏那生疏的动作和驼背的姿势就觉得不太妙,果然才几步,他就感觉阿姐已经快不行了。

        但对方并没有放下,只是微移了下扁担的位置,继续往后街去了。

        他看着紧紧依在阿姐身边的俩孩子,皱皱眉,跟范屠户招呼一声,悄么着追了上去。

        冯时夏喘着粗气将担子停在鱼摊前,揉着被压得青痛的肩膀,一屁股坐在了架在箩筐的扁担上,都有些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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