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哑娘子来了?我这就给你们拿鱼,今日还要不要杀?”女摊主比划下跟冯时夏问道。
冯时夏根本就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微微点了两下头,颤着手从包里掏出剩下的要支付的40铜币和准备包鱼的油纸。
老板动作利索得很,这会儿市场的人也少,两口子几下就将鱼收拾干净了。串好后还将手洗了一番才给冯时夏包好递过来并退了一个钱过来:“用不到什么工夫,哪还得要你两个钱呢?杀鱼拢共给一个钱就够够的了。”
一个钱也是钱,冯时夏笑着点点头,准备找个不影响平衡的位置将鱼放进去。
夏夏,鱼我来背吧,我能背得动鱼的。我还能再背好多东西的。”于元踮着脚用自己脖子的帕子心疼地给冯时夏擦着额头沁出的汗,并指指早就被他卸到一边地上的背篓。
冯时夏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小家伙,想了想,没有过分为难自己,把鱼装进了小家伙的背篓,但却拒绝了他要再往里头放纸包的主意。
要走这么久的路,3斤对这么大的孩子来说,已经是不轻的负担了,累到所有人还不如累她一个人。
我也给你背,夏夏。”小豆子也伸手从箩筐里挑了一个纸包,一提却感觉不是很妙。
冯时夏看着那得有十来斤重的调料包,真是要被肚仔逗笑了。
她摸摸“肚仔”的头,把买的文具那些给他装上。可没想到那孩子掂掂自己和小家伙的,好像知道被看轻了一样的,表情不乐意了。
她只好又给换上了差不多重量的粗盐包,但她准备走一段再把倆孩子的拿回来自己挑。
给因为分担了重量而兴奋起来的两个孩子调整好背篓,她也要重新起步了,可肩膀刚触到扁担,心里一下子就有了畏惧,不太敢迎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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