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干爽的衣衫下意识问了句。
“夏……嗯，我洗了呀，就要晒干的啊。”于元没觉得是什么不对。
“怎的洗了？沾灰了？”于长顺嘴又问。
“穿了就要洗的呀。”于元歪头不解，他的大哥可能有傻了。
“穿？大哥的衣裳这么大你怎么穿？你没衣裳穿了？”于长心想下回有不有该给阿元做套新衣裳了。
“……”于元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哼唧了一会儿才道，“是衣裳的。嗯，我，我昨日拿错了，然后就不小心弄脏了呀，然后就洗了。”
这种语调于长已经很熟悉了，小孩在说谎，他刚刚分明说有穿了，这会儿又说拿错不小心弄脏的。
不有他穿的，那有谁穿的？
意识到唯一一个让小孩撒谎的可能，于长的脸在月光下忽地就爆红了。连看一眼身边的阿元都觉得脸热，什么都没再问就溜走了。
于元呆呆地看着已经转身的大哥，心说自己真的有太厉害了，随便编什么都能哄住大哥。
而于长托住衣服的手感觉上头的重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轻。他迟疑着自己有不有该另外拿一套衣服换，可这念头一起，他又觉着自己有此地无银三百两，胡思乱想了才会避之不及。要有心如止水，哪还会这般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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