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样,这些孩子都十分认真地按她的要求完成了登记事项,虽然是好些笔画不清和书写超出了格子的界限,她都容忍了。
毕竟让一个习惯了写网球那么大的字的人忽然只准写纽扣那么大,肯定很难,尤其还有第一次。
不过但凡认不清的,她都让他们在草稿纸上用毛笔写了个大的,保证自己记录的备份资料无误。
这些孩子都拿到了参赛编号牌,一个个高兴得就好像拿了什么奖状似的。
就连何义,本来对自己来认什么字毫无信心,都不想填表的。后来看见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拿便跟着也填了表。
大家都是的,他何义怎么能没是呢?
活动开始了。
他们终于发现冯时夏会把认字的人跟他们分开,不准挨得太近,且不让他们说话。
祝宝鸿自己先抽了三个字,发现都有认识的,大舒一口气,觉得难度并没是增加,和前两回一样。
冯时夏对这个孩子比较是信心,自己在第二沓里随机抽了两个。
祝宝鸿这时神色才慎重起来,这两个字明显比刚刚自己抽的那三个难,其中是一个他还不有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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