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炸麻团了,她把小孩们都赶退一米,油微热下锅,小火炸制,麻团上浮膨胀后用锅铲反复下压翻动。

        这是麻团空心的关键。

        但是,这里要注意的点在于不要一直狂按不停,要等麻团从锅底再次浮上来、下压的地方重新鼓起来再接着按,不然你的麻团很可能会变成麻碗。

        最后麻球越大越大,膨胀到一定极限,颜色变深呈金黄色的时候,就可以捞出了。

        终于看到熟悉的麻团样子,冯时夏不禁感慨万千。

        白芝麻裹的麻团才叫麻团嘛,黑芝麻裹的麻团根本就没有灵魂,那是会让人密恐发作的。

        麻团趁热吃最好吃,外皮香脆,内里甜糯,那浓郁的芝麻香……要不是当着几个孩子的面,她只吃一个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没赶上趟的两个大孩子的份她都是单独包好,专门交给小黑仔捎回去的。

        吃完麻团她也没空休息,接着就开始做蛋黄酥。

        擀面棍只有一根,再加上做二合一面剂的讲究多些,她就没让老人帮手,这一步完全自己来。

        她请老人帮她把分好的面团包括豆沙和红薯泥都搓成大小一致的团,再把蛋黄分别包入两种馅料中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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