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慢慢做着,这样等到缝制夏衫的时候肯定就熟练多了。

        好不容易学会点手艺,就这么白白任手生了可不行。

        四野的水田如一块打碎的大玻璃,如裂纹般纵横交错的田埂又把这诸多碎片围成一块块调色盘,黑褐、浅褐、银灰、土黄、黄绿、嫩绿、深绿……驳杂的色彩彼此相连,犹如一大块拼接的绒毯铺盖在了焕发着生命活力的大地上。

        绿的颜色最多,入目很是让人心旷神怡。

        仿佛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阿——阿嚏!”

        冯时夏赶紧伸手把“肚仔”嫌闷而拉到下巴的口罩戴好,又扯了扯宽大的太阳帽檐,并让俩孩子一块低了头。

        山路两侧不知长的都是什么树,飘絮好些天了还是没停,这些天出门她都把帕子展开了些,好好把俩孩子的脖颈一道给围得不留一道缝隙。

        就差给他们连耳朵都塞起来了。

        这看似跟棉花一般洁白松软的絮毛一沾皮肤可痒得很,落到脖颈里,不重新擦洗一番再换身衣裳是没多大用的。

        如果吸入鼻孔里,飘到眼睛里,痒还是小事,怕是会引发更严重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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