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很静,最近她能听到小家伙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最远能模糊感觉到卧室那边至少没有破门的大动静。

        这跟她预想的情况大为不同。

        她虽然大胆地实行了那个作为主角都觉得尴尬又白痴的计划,但是却并没有抱着多大的成功希望的。

        实在是每一步骤的表演都太粗制滥造了,太浮夸了,漏洞百出。

        稍微有些逻辑思考的,估计都会觉得违和。

        试问,真要是屋里有个能吊打两百斤壮汉的大男人,除非是只猪,不然早就该被狗子吵醒了。

        退一万步,就算真的没被狗子吵醒,反而被小家伙喊醒,那醒来要干什么?

        必须是第一时间开门抓贼啊,还穿什么衣服,绑什么头,这又不是去相亲,也不是去走秀。

        所以,使劲藏在屋里磨蹭着不出去的,那不是只有打不过这一种可能么?

        总导演兼总编剧本人都觉得这出剧目特别荒诞。

        可此时,除了眨眼完全没有其他动作,仿若整个人已经成为雕塑的冯时夏心底浮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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