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不敢马上就返回卧室验证。
她小心地蹲下来,掏出胡乱塞在包里的小家伙的鞋子给人摸黑穿上。
确定厨房里真的没任何异常动静后,她决定冒险去看一眼。
但是不是回卧室。
她还是抓着扁担,抱着人,托着小的,引着大的,凭着腿脚的肌肉记忆蹑手蹑脚绕到自己规划的葡萄长廊处,一个弯腰闪现,便抵达了晒架后方。
她小心地把自己的身影掩藏住,然后朝院子里望去。
结果,十分震惊地发现外头还是一片浓黑,除了扁担能探到点东西,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忽然感觉自己刚刚挺傻的。
这又不是现代,到处有夜灯路灯的,没有月光的夜晚,在这种几乎为零的可见度下,只要不发出声音,可能相隔一米面对面都不一定能发现对方。
她无法用视觉确定院子里的人走没走,只能继续屏息了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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