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少年身处一房间内,外头阴沉着,忽然间,日头出来了,日光没入窗扉,扑了他满身。

        日光并未施加痛苦予他,反而教他舒服了些,他足下还生出了影子来,因此他断定自己并不是鬼。

        目前为止,除了自己还活着之外,他仅能确定眼前的少年恨极了他。

        他巡睃着少年伤痕累累的身体,感同身受地道:“很疼罢?”

        ——他其实很是希望能有一个人在他伤痕累累之时,这么问他,所以他这么问了少年。

        少年不屑于宋若翡的虚情假意,仅仅哼了一声。

        不管是甚么原因,既然捡回了一条性命,宋若翡自然不愿再死一回,于是对少年道:“你倘若松口,我便为你松绑,再请大夫来为你医治可好?”

        少年瞪着宋若翡,不肯松口。

        宋若翡温言软语地道:“你这一身的伤万一伤到了要处,耽误了治疗便不好了。”

        在父亲病逝前,少年曾见识过善解人意的宋若翡,见宋若翡又做出了那副模样,顿时恶心得想吐,腹诽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宋若翡脑中猝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试探着问道:“你是否唤作‘虞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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