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便是活生生地被父亲用竹条打死的,他想自己当时的眼神必定是认命的,与这少年截然不同。
他心生羡慕,不由自主地探过手去,覆上了少年的双目。
少年的四肢由于被麻绳捆着,动弹不得,但嘴巴并未被堵住,趁机张口咬住了宋若翡的右腕,并恶狠狠地用眼刀子往宋若翡身上剜。
疼痛直直地从右腕钻入了宋若翡脑中,教他深感疑惑:我不是死了么?做了鬼亦能感受到疼痛?
少年遭受了将近两月的虐待,当然不会让罪魁祸首好过,他用力地咬破宋若翡的右腕,尝到了血腥味后,更加舍不得松口,巴不得咬得宋若翡失血过多而亡。
宋若翡瞧着自己血流如注的右腕以及少年猩红的唇齿,暗道:做了鬼亦会流血?难不成我还活着?
眼下惟有这少年能为他解惑了,是以,他凝视着少年道:“能否告诉我此处是何处?你是谁?我又为何要鞭打你?”
他初次听见了自己现下的嗓音,这把嗓音分明与生前差别不大,却有些雌雄莫辨。
少年的第一反应是这宋若翡莫不是中邪了罢?后又认定这乃是宋若翡的伎俩,只要他开口回答了宋若翡的问题,宋若翡便能借机将这右腕收回去。
宋若翡陡然觉察到后脑勺发疼,抬起自由的左手摸了摸,不料,摸到了一手的血。
这究竟是怎会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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