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 龚俊还未琢磨过来这心底莫名的情绪,眼前这粉面灵犀的小人却又轻轻拍上他仍被握在手里的手掌心。龚俊本尽 (1 / 7)

        龚俊还未琢磨过来这心底莫名的情绪,眼前这粉面灵犀的小人却又轻轻拍上他仍被握在手里的手掌心。龚俊本就生的高挑,且张哲瀚仍是少年年岁,身子瘦削单薄,这样一比他竟是能将眼前人完完整整笼住,像是有人提前丈量过似的,精确契合。

        “龚小少爷,您那位朋友怕是要栽在咱这后院儿了。”

        张哲瀚出声提醒,他方才意识到身后摇摇摆摆似摔非摔的吴昭然。

        “世琛啊,怎得躲进这后院儿来了!走,你刚回来,哥几个今儿可是专程为你接风洗尘呐。”

        吴少爷一身的黑色西装已经皱巴巴裹在身上,眼神迷离,也不知是喝了多少成了这副模样。他一边嬉笑着对龚俊说着,一边眼神恍惚间还往他身后瞅。

        龚俊伸手搀扶了一把吴昭然,身子也不动声色地往侧移了一步,正好将张哲瀚遮住,也替他挡住了吴小少爷的视线。

        “景和,是我的不是,自个儿出来透气结果迷了路,这不正准备着回去咱们再续几壶。”

        说罢便架着人往来时的方向,也再无机会与张哲瀚再问上两句。直到吴小少爷看似真的昏昏沉沉地阖上了眼,龚俊才微微一侧头往回探。

        廊桥对面,那冬日干枯的老树下孤零零地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北平的冬日天色昏沉喑暗,似油彩水粉泼画似的染上了几分惺忪,景致雅趣的后院儿里满目的灰,唯独那一点白,亮的扎眼,就这样深深刺进龚俊眼底。

        龚俊沉了沉心,方须间的目光痴缠全全儿藏进了心底,软软乎乎,熨烫妥帖。

        好容易将醉鬼扶进包厢,这龚俊体力再好也架不住这身形与自己相仿的吴昭然一路来的重量,将人扶倒在椅子上便卸了力自己也倒在另一边儿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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