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是有其他事需要去做的。”厄休拉说。
“也许,但是现在与你跳舞就是我最重要的事了。”艾瑞克答非所问,当然这个答非所问只针对厄休拉,在其他人眼里,这无疑是极其恰当的情话。
比如刚刚路过的那位男士,就对艾瑞克投了一个男人之间那种赞赏的眼神。
“别皱眉啊!达令”小福尔摩斯帮厄休拉顶住门,做手势请她进去。
“你看大家都聚集起来了,聊聊天,跳跳舞热热闹闹的,不好吗?”
“所有人?”
“几乎是所有一等舱的乘客了。”他不紧不慢地落后厄休拉一步,跟着她走进这个不小的活动室。
“一旦有了努力方向,戴纳小姐就会是个非常有行动力的姑娘。”
“……”好了,没错了绝对是他引导的了,也许一开始人家小姑娘只是想几个年轻人自己热闹一下,可没想搞这么大阵势。
“你可别这样看我。”艾瑞克说:“我发誓我只是在她大发感慨,表示想念伦敦的舞会的时候,提醒了一下船上也是有乐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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