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成这种情况,完全是杜兰先生撺掇的。”他拉着厄休拉找了个角落坐下,带着笑悄声说。“还有那个理查德·卡兹曼先生,他也提了很多建议。”
“比如明天晚上,他们可以还要挪到甲板上继续开舞会,说真的,没看出来那位严肃的卡兹曼先生居然还是个爱跳舞的家伙。他非常积极地表示,难得到海上,我们大可不必拘泥在房间里,应该来场甲板舞会。”艾瑞克的视线越过厄休拉的肩膀,看向那位主动参与舞会组织的先生,他现在在和一位年纪稍长的夫人随着音乐跳起华尔兹,舞步娴熟,是个高手。
“就算如此,你和我坐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意思的消息。”厄休拉依然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不,当我和您跳过两场之后,就可以安心进行其他社交活动了。”他很快移回视线,将目光转向其他在舞池里面活动的人,语调轻松的说。
话是这样说的,可艾瑞克借着和她这个已经广为人知的被献殷勤者坐在一起这个由头,不仅仅错过了第一首舞曲,第二首也在他凑近后的窃窃私语中晃过去了。
厄休拉是不介意被侦探先生当成可以正大光明观察众人的挡箭牌啦,他想营造一种两个人在聊天无心其他的氛围也可以,可前提是他低声背诵的不是什么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还是棒读那种调调。
“啊,我绝不让两颗真心被障碍……”
“你看过《傲慢与偏见》吗?”厄休拉在艾瑞克开始新的一首开头时,果断打断了他。
“最近有幸拜读过。”小福尔摩斯保持着笑容,目光从那个在舞池因为舞步旋转过快而哈哈大笑的金发碧眼的少年人身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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