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随着一声弱弱的女声响起,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费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从山茶花后走出来的人影正是费乔,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面上妆容精致,却难掩眉目间的倦色憔悴。
费乔十分歉然地冲两人一笑,“我同爸爸一起来参加开幕仪式,仪式结束以后我就想到处走走……”
那天和李恬非彻底撕破脸后,费乔转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说她已经和对方绝交,李恬非既然能拿出那样的东西来害她,难保他们家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她不敢拿家人的安全去冒险。
没想到话一出口,父母却都拍着胸脯连称早该如此,他们同李家的交情早就不如当年,对女儿和李恬非的友情也不看好,倒不是看不上李家,而是觉得两人经济差距太大,即便能一时兼容,只怕也会慢慢生出嫌隙,担心自家这个大大咧咧的傻姑娘最后被人骗了。
今天早上来参加开幕仪式前,父亲告诉她,李家在明德市彻底站不住脚了,昨夜一家人就连夜收拾东西匆忙走了,想来这辈子也不会再回来。
费乔当时平静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心里却一直很乱,一时想着自己当初回明德时,李恬非在机场大厅里举着牌子左右张望自己,她故意躲在对方背后吓唬她,李恬非吓得扔了牌子,下一刻就欢喜地扑上来抱住了自己;一时又想着她把那瓶尸水甩给对方时,李恬非歇斯底里的控诉,对方的眼神里都写满了对自己的厌恶。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李恬非呢?
费乔心里实在很乱,她也算是被费家当小公主一样养大的,这是她第一次直面这样的恶意和人的反差,且对方还是她真心实意当做朋友的人,心中仍然有些说不出的难过,又无心去人群里凑热闹,就随意在纵酒园里逛了起来,刚走到这处僻静的小园,就听到了白砚琮他们的声音,她原本想离开,却不料不慎撞到了旁边的一丛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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