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保镖的手掌像钢板似的挡住了他的嘴,年轻人只发出“唔唔”的声音,很快整个人就被保镖拉进了路边的阴影里。
迈巴赫再度加速,飞快驶离了德思拍卖行。
白砚琮打开车载冰箱,倒了一杯水递给赵嵘玖,“像这样拦我车的,一个月里没有三十次也有二十次,如果有正事找我,自然会到纵酒园去。”言外之意,便是他不可能个个都见。
赵嵘玖有些意外,没想到白砚琮竟然会和他解释。
若说一开始他还以为外人说这位白三爷“为人冷漠”是谣传,那么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见了白砚琮对待其他人的态度,赵嵘玖便逐渐明白过来,真不是旁人造谣,而是这位白三爷当真是个冷心冷情的性子。
这也难怪,除了不良于行,他本就是样样拔尖的天子骄子,从来只有别人捧着他的时候,哪里需要他去对人贴笑脸?那种高高在上是与生俱来的,并不是他故作姿态看不上别人,而是他和旁人真的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可偏偏,这么一个冰雪捏成似的人物在自己面前和颜悦色,甚至多有亲昵,若是换了旁人,多少也会有些虚荣心,为着这份另眼相看而沾沾自喜。
但赵嵘玖并不是拿感情当儿戏的人。不可否认,和白砚琮相处起来十分愉快,但他自认对对方没有任何私情,便不愿越界,当朋友尚可,若是做出不恰当的举动让白砚琮误会,那不仅是自己轻浮,更是对白砚琮的不尊重,对他一番心意的不尊重。
思及此处,赵嵘玖暗下决心,这几日再加大治疗力度,等将白砚琮双腿内的邪祟祛了,再留下药方,白家家大业大,替他熬药温养自然不是难事,也不一定非要自己才行;届时,他就可以拿到自己的报酬同白砚琮告别了。
他此刻自认想得周全,全然不知水满则溢,话多——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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