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有些意外地打了声招呼,“赵医生,你怎么在这里?”下一刻,他有些诧异地看向展柜,连带着身旁的倪柏阳都吃惊地瞪圆了眼睛。
且说当夜听到扇馆中传来婴儿啼哭之声,赵嵘玖便心知这里头还有古怪,只是他察觉扇馆内并无令人反感的阴邪之气,想着不会出太大问题;何况他见纵酒园内藏品几乎件件生灵,猜想这种事绝不是第一次发生,纵酒园应当有自己的应对方法,这才没有插手,免得他又要找什么借口去欺骗白砚琮,赵嵘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谎话恐怕都在白砚琮面前说尽了,当真想不出什么新借口推脱。
今日也是碰巧,他原本呆在屋内调试药方,坐得久了才随意出来走走,却恰好听到怨秋风馆传来的尖锐警报声,虽然警报声片刻就停止了,但随后他却明显感觉到了扇馆内有异动。
——虽说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危害,但若扇馆出事,白砚琮身为馆长必然少不得为此操心。
——他并不是有别的意思,只是如今他身为白砚琮的医生,所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自然要为自己的病人排忧解难,免得他为外物所扰,打扰治疗进程。
因此,只犹豫了一瞬,赵嵘玖便毫不犹豫地朝扇馆走了过来。
另一边,倪柏阳被带到卓航面前后,为了防止他是有心人刻意布的棋子,怕这番举动不过是声东击西,所以纵酒园内安保排查力度又加大了三分,但凡有个眼生的在馆内活动,都免不得被拉住询问一番。
但赵嵘玖如今地位可不低,连食堂煮饭的厨师都争取了一个送饭的机会前来见见这位馆长跟前的红人,更别提那群耳聪目明的安保了。
见到赵嵘玖过来,他们例行公事提醒了一遍即将关园便没再多做要求,因为闭馆后园内还会再做清查工作,到时候才会把人全部请出去,这会儿倒是犯不着赶人,没准儿还能在医生面前留个好印象。
赵嵘玖原本已经计划好了几种神不知鬼不觉进馆的方法,没想到却被几个安保笑着迎了进去,转念一想便知道自己如今是沾了白三爷的光。
失笑之余,他内心却并无反感,只忍不住想,若是叫白三爷知道,少不得又要拿这事打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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