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人端着酒杯来同周玉和攀交情,周玉和重新端起笑脸,心中暗暗嗤笑一声,白砚琮甩了冷脸又如何,这明德市里多的是人要来讨好自己。
不过周玉和有一点猜的不错,白砚琮和赵嵘玖都没把他放在心上,在周玉和离开后,两人重又把话题绕回了水书上。
赵嵘玖想着,周玉芙既然会突然写水书,或许发病的病因也与之有关,只可惜他拿着那张纸颠来倒去地看了半天,除了觉得眼熟便一无所获,仿佛他是在很久以前见过,但那端记忆已经被岁月洗得十分模糊了。
相较于周玉芙会写水书这件事,更令他吃惊的是白砚琮对水书的熟悉程度,谈到纸上每一个文字的含义他都信手拈来,甚至还随手在空中勾勒了几个水书符号,看起来绝非是“刚巧认得”。
白砚琮见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笑道:“我好歹也管了纵酒园几年,这些东西若是不懂一点,出去怎么撑纵酒园的面子?”
说着,白砚琮回想起自己当初刚入住纵酒园时的场景,他那时不过刚研究生毕业,因为读书时跳了级,所以年纪并不大,旁人都只知道他是白家极受宠的孩子,却不知道他底细能力如何,多少存了些看热闹和试探底细的心思。
何况纵酒园这么大一块蛋糕,白家子息多,不知多少人眼巴巴地盼着他从那位子上摔下来,自己好踩着他爬上去。
当初赵嵘玖有一句话说对了。白砚琮对纵酒园并无多少好感,园中的文物在他看来和路边的石头也没什么不同。
当初他读完金融管理,原本是打算直接进白氏总部,谁知有旁支心大了,不满他这个即将空降的总经理架空自己的权力,竟起了杀人的心思,想着哪怕白良书动不得,白砚琮总可以,到时候白良书折了这个宝贝儿子,恐怕更会元气大伤。
于是他们威逼利诱,使出手段来买通了白砚琮的司机和一个保镖,计划制造一场“意外车祸”要他的命。
当时白砚琮坐的车在盘山路的上刹车失灵,若非周曜和随行的保镖拼死相救,白砚琮早落到山崖下的海里喂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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