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心头一颤，一时间竟有些不自在起来，被赵嵘玖那样认真地看着，他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又口干舌燥，视线一扫，见桌上有一杯赵嵘玖端过来的清水，想也不想地伸手拿过，一口饮尽。
“这杯子我喝……”
赵嵘玖一句话没说完，便见白砚琮原本就微微泛红的面颊上染了一片红云。
白砚琮眨了眨眼，目光漂浮不定地在面前转了一圈，才落到手里的杯子上，他慢慢说：“这里头是……酒？”
赵嵘玖看着被他一饮而尽的大半杯清酒，点了点头，这酒和他师父酿的酒味道很像，他这才多倒了些。
“不知这里的厨师是用什么果子酿的，我……”赵嵘玖一句话没说完，便见白砚琮冲自己一笑。
他本就骨相绝佳，兼又皮相动人，实在是少见的好看，如今发自内心一笑，仿佛是一片漆黑的夜空里突然有一颗星星亮起，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
赵嵘玖被他这一笑，笑得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他也不用想了，因为白砚琮冲他笑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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