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却没注意,他接过赵嵘玖手中的纸,仔细看了一遍周玉芙写下的水书,稍稍松了口气。
其实在来之前,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对于水书,白砚琮是当真不怎么感兴趣,儿时不明就里,被父母哄骗着硬是背下了老祖宗传下来的那册黑书,还没了解到如何学以致用,他便在见过了许多所谓的“大师”后对此事深恶痛绝,无论父母如何劝说都不肯再学。
因为他自小身体不好,白良书和妻子早已决定绝对不会勉强儿子做不喜欢的事情,只要他这一辈子活得平安开心就好,他们倒是看得开,反正白家已经凭借这册黑书获得了许多益处,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东西就该在这里断绝。
所以白砚琮对于水书是能写能看能说,却不会运用,虽说他本来就不信这黑书能招鬼唤神,但若是周玉芙对水书的了解更甚于他,恐怕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好在看周玉芙的反应,显然并非如此。
他略一思索,又写了一段话递给周玉芙,而后张口说了几句话。
他说话时的音调十分奇特,并非当今通用的任何一种语言,但其中韵律十足,音调高低相宜,与其说是一段话,倒更像是一首歌。
赵嵘玖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微微一紧。
这种语言,他肯定在哪里听过!
他掩去眼底震惊,垂眸细细思索,他倒不是一定听过和白砚琮说的这段话一模一样的话,而是这种说话的节奏和韵律,让他觉得陌生又熟悉。
但显然,除了他,这屋子没有一个人觉得这种语言耳熟,周玉芙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对白砚琮的话有所反应,但脸上的神色却是十足的茫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