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这照面一打,赵嵘玖便知道他二人就是寻常人,这办法恐怕也不是他们想得出来的,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那个六哥参与,又与山河师有多少干系。
飞到韩家内宅大门时,小雨燕明显瑟缩了一下,它收起翅膀停在门口的台阶上,瞧见赵嵘玖一步步走来,犹豫片刻,才又一头扎进了屋内,小小的身形轻而易举地就穿透了坚实的防盗门。
这紧闭的屋门对于赵嵘玖而言同样形同虚设,他站在屋门往外看了看,丢下一个傀儡小人,驱使它将韩家别墅护住,以免发生什么意外波及旁边的住户,自己则轻轻一推,将看似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轻松推开。
赵嵘玖走后,白砚琮则在屋内翻开了周曜带过来的资料,大概是因为身份特殊,韩逢意的信息并不多,寥寥几张纸就将她的前半生写尽了,除了入伍的证件照,也就只有一张小时候穿着花裙子抱着风筝在草坪上坐着的照片而已,后面更多的则是韩林羽和韩家其他人的资料。
那个神出鬼没的“六哥”信息并不太多,不过他们派去调查的人和韩家先前被辞退的保姆连上了线,意外得来一个看似无足轻重的消息——在被韩家辞退的前一天,她曾看见过韩林羽和夫人去韩逢意的房间里呆了许久,出来时,手里还拿着个小风筝,这风筝似乎是交给了那个六哥。
这保姆在韩家干了多年,依稀认得那是韩逢意幼时的玩具,若她没记错,那还是韩林羽亲手给韩逢意做的。
白砚琮抖了抖文件,眉目间不辨喜怒,“这保姆的口风倒是很松。”
周曜闻言倒是叹了口气,“她一开始也不愿意说实话,不过后来听我们的人说韩家夫妇举止古怪,就什么都说了,说她觉得韩林羽夫妇俩怕是因为女儿的事情魔怔了。”
白砚琮想起今晚遇到韩家夫妇在家门口烧香烛时脸上奇异的喜色,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又随手翻过几页,忽地想起了什么,又迅速翻到了前头韩逢意的资料上,双眼微微眯了眯,牢牢盯着韩逢意幼时的照片。
周曜见他眉心逐渐拧起了一个小疙瘩,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腕间那串翡翠珠,心知白砚琮怕是看出了什么不妥,一时没有出声,只替他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到手边。
白砚琮凝神盯着照片看了片刻,将那薄薄一张纸片拿起来,举到周曜面前,“这个风筝,你觉得眼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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