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踏上斑马线的脚又收了回来,贺岳轻毫不犹豫地朝街头花园走了过去。
昏暗路灯下,几个大冬天仍然穿着轻薄秋装的少年少女围在一处,嘻嘻哈哈地逗弄着当中的人,看着对方红眼落泪,反而更爆发出一阵笑声,“我的天,这个小傻子还会哭呢!”
“我还以为她是个哑巴,怎么居然会说话?哑巴,这是你的琴?”
“别是偷的吧,妹妹别怕,来给哥哥看看……”
其中一个右耳吊着四五个耳环的少年抬手想去抓,手刚一伸出去,就被人在半空中抓住了。
“卧槽,什么人惹你飞哥……”这少年转头一看,正对上贺岳轻冰冷的目光,后者仍旧抓着他的手腕没松开,气得他破口大骂起来,“哪儿来的神经病?老头,你少他娘的多管——”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变了脸色,贺岳轻神情不变,握住他手腕的手却又加了几分力道,“你们在做什么?霸凌?”
自称“飞哥”的少年脸色变了变,还待再骂,却在贺岳轻加重的力道下不得不求饶,“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就是和他玩玩,我们认识……”
贺岳轻半点不信,被他们围在当中的少女穿着比他们还清凉,不合身的卫衣和过长的西裤显得整个人都不伦不类,她紧紧抱着手中裹得灰扑扑的长条装物体,贺岳轻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架古琴。
他重重甩开“飞哥”的手,理了理袖口,“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几个少年少女对视一眼,看贺岳轻一张比教导主任还要吓人的冷厉面庞,又见附近路人似乎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打算走过来看个究竟,也不敢多说什么,各自使了个眼色,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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