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太清晰的画面中,一个长发飘飘的姑娘穿着汉服走过,片刻后,“她”又重新路过这个路口,换上了一身不合身的卫衣西裤。
“这是什么?”
陶玉书疑惑地看向助理。
“陶总,这是我一个在民生频道做记者的朋友发给我看的消息,”二助解释,“您看这个对比——”
她拿出几张高清照片,又把视频中一幕定格放大,示意陶玉书去看那个“姑娘”的衣服,“和咱们丢的那尊听琴俑制式几乎完全一样,都是右衽圆领。”
“这能说明什么?很多汉服制作者讲究制式,复原也没什么不可能。”
“还有,您看她手里抱着的这个东西,就是裹得灰扑扑的这个,我按比例推算了一下,排除布料几乎不存在的厚度,这东西和那架古琴的尺寸几乎也是一模一样的。”
听琴不知道,他悄悄放在小店里的那套衣服早就被店主发现了,对方却根本不认识什么古代制式衣物,又因为店里没有装监控,查不到是谁丢下的,便断定这是个不小心丢了自己东西的小贼,可这店走的本来就是低价批发路线,那一套衣服算下来也不过几十块钱,想到报警恐怕也难以追回,店主索性一个电话打到了本地新闻平台,打算曝光这个小贼。
而这个前去踩点的记者又恰好是二助的挚友,因为他们电视台主任说这个新闻没有任何爆点把节目砍了,记者沮丧之余就随手分享给了她,说她本来觉得那套衣服不像是现代成品,很有可能是真的古代文物才追踪的,早知如此她就不打电话联系文物专家了。
二助今天忙得焦头烂额,原本也是随意一瞥,但监控里那套圆领汉服却立刻让她的神经紧绷起来,她怀着试一试的念头进行了比对,发现除了衣服以外,对方抱着的东西也奇异地存在巧合,但她手头并没有更多的证据,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知陶玉书。
陶玉书轻轻摩挲嘴唇,“意思是这个女人今天穿着这一套汉服来德思把东西给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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