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班主任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你这学期上的什么学,逃课记过就算了……期末居然已经掉到年级五百名了,你们年级一共才几个人?你就五百名,明天就去给我补习!直到开学为止!”
“我不去。”贺信陵转头不再看他,“我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贺岳轻气得不轻,“我告诉你,不把成绩提起来你别想再碰这东西!”
贺信陵这才注意到他脚边竟然还放着自己的吉他,登时想冲过去把吉他抢回来,贺岳轻把吉他往身后一藏,“早知如此,当初我们就不会送你这把吉他,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对得起你妈吗,啊?她要是知道……”
“别跟我提我妈!”
贺信陵忽然红了眼睛,他双手捏拳垂在身侧,身体微微发抖,他抬头看向贺岳轻,一字一顿道:“你——没——资——格。”
“我……”贺岳轻看着儿子满是怒火的双眼,一时间竟突然语塞,他还待再说什么,贺信陵已经冲上来要抢吉他了,父子俩争夺间,贺岳轻一个失手,那把吉他顿时重重砸在地上,琴弦恰好撞在大理石的矮桌桌面上,顿时崩断了。
贺岳轻心中也是一惊,这是他和妻子送给贺信陵的生日礼物,他只是想让儿子去补习,回头就会还给他,却没想真的损害这把琴。
贺信陵咬牙捡起那把琴,重重挥开了父亲伸过来的手,二话不说就冲出了家门。
这父子俩的冲突如疾风骤雨,旁边几人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女警也只来得及冲到门边,就瞧见贺信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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