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
“不管他!”贺岳轻胸膛气得起伏不定,“让他出去!”
女警摇了摇头,“你找了他一天,现在说不管?”
听琴也愣住了,他旁边的男警察低声解释道:“你们今天出去没给贺先生说过吧?我和玉姐上门来没找到人,联系贺先生的时候,他急得不行,原本是要和乐团去外地的,半路赶回来找了一天……”
听琴哑然,这才知道贺岳轻也去了量贩艺术基地,可他来的时候他们刚好出去吃饭,两边就此错过,贺信陵手机没电,他又没有手机,于是就此断联,贺岳轻着急忙慌地找了他们几乎一整天,直到刚才才通过小区门卫知道儿子回来,难怪如此震怒。
听琴心中有愧,走到贺岳轻身前道:“贺叔叔对不起……”
“你没做错什么。”贺岳轻摇了摇头,甚至反过来安慰了一句听琴,“你是被信陵带出去的吧,这地方你压根不熟,哪里能跑远。”
听琴一愣,抬头看向贺岳轻,疑惑道:“贺叔叔明明对我脾气很好,为什么凶……凶陵哥?”
“你凶我。”白砚琮面无表情地说着近似于“撒娇”的话,他右手食指轻点怀中暖炉盖上的掐丝花纹,“我只是想吃点东西而已,你就凶我。”
语气中不见半点撒娇的俏皮,反倒是充满着如同公事公办一般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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