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给你四颗蜜饯怎么样?”赵嵘玖问道。白砚琮每次喝完药以后,他都会给他一颗自己酿的蜜饯,白砚琮一天三顿地喝药,蜜饯自然也是一天三颗地给。
白砚琮挑了挑眉,“不怎么样。”
他过去的二十多年一直活得克制,喜欢吃的从不会过量摄入,不喜欢吃的,也能捏着鼻子吃下去,总之一切都以对身体好的健康标准来,因为白砚琮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任性的资格,尽管他已经随时准备好了迎接死亡,但他不希望自己死于不自律而加重的身体衰败。
但赵嵘玖来了,给他带来了生的希望,和他从未体验过的浓烈爱意。
其实那一盘蜜饯吃到最后时白砚琮自己也有些腻味了,原本已经不打算再吃,可偏巧那时候赵嵘玖开口让他不准再吃,白三爷便难得地幼稚了一回——
我可以自己不吃,但是不可以不给我吃,尤其这个不准的人,还是他先生。
白砚琮原本盘算着再同赵嵘玖打个商量,若是不吃蜜饯果子,能不能把药再减些,虽然如今他已经喝习惯了,但到底算不得可口,每每都逼他捏着鼻子一通胡灌。
不过他刚才看向赵嵘玖,视线便被车窗外一个少年吸引了过去。
赵嵘玖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怎么了?”
“好像遇见了一个熟人。”白砚琮又看了看,忽然招呼司机,“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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