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嵘玖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白砚琮不说笑时倒当真是气势冷冽,整个人就像是个冰雕成的人,令人下意识便要在他面前挺直脊背认真答话,亦或是直接逃开。
——可这是他先生,逃是不能逃的了。
“我不是凶你,我是说吃东西得适度。”赵嵘玖清咳一声,“你今天已经把蜜饯吃光了。”
白砚琮和他讨价还价,“可我想吃。你作为医生,难道不应该考虑患者的需求?”
两人今晚去参加了德思的迎春拍,经理知道白砚琮这个“老主顾”的喜好,特意替他们端来了一盘蜜饯果子,果然很合白砚琮的口味,他一个人就解决了一盘,赵嵘玖盘算着数量,便不让他再吃了。
白砚琮倒是答应得好好的,不过赵嵘玖回到包间就瞧见周曜正偷偷摸摸把新的一盘蜜饯往白砚琮面前的茶盏里放,那茶盏里的水都倒空了,装了大半盏的果子。
见他回来,周曜顿时把白三爷卖了个一干二净——
“三爷想吃。”
赵嵘玖哭笑不得,说出去只怕都没人信,在明德市凶名可镇小儿夜啼的白三爷,居然会偷偷藏蜜饯。
可对方委实吃得太多,赵嵘玖光看都觉得甜腻,摄入过多糖分对于白砚琮的身体没有什么好处,他便把白砚琮的茶盏同自己的换了,以至于后半程白砚琮的目光都没怎么看藏品,反而一直盯着赵嵘玖的杯子,到最后,连一直安安静静趴在暖炉里的小蝴蝶都忍不住飞了出来,想瞧瞧赵嵘玖的杯子里究竟藏了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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