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嵘玖略退开半步,露出身后白砚琮的身影,“木头是他买的,届时这神龛也要放在他的地盘上。”
小年兽愣了一下,它可没忘头一天这个人要它赔小猫尾巴毛的样子,虽则这么说有些丢神兽的脸——可这个年轻人看起来身形单薄,周身却有一股令它生畏的气势。
它朝着白砚琮走了过去,越走近,却越是能感受到白砚琮身上也有与赵嵘玖一般无二叫它放松的气息,小年兽走到轮椅旁边,忽然脑袋一歪,拿头顶的角顶了顶白砚琮的膝盖。
白砚琮如今双腿正在恢复,已经能有常人的感知能力,自然也免不了膝跳反应,被它这一顶,双腿便条件反射地动了动,他忍不住弯起眉眼,轻轻拍了拍小年兽的脑袋,示意它别捣乱。
小年兽却不肯罢休,略有些急躁地拍了拍前爪,仍旧不依不饶地用鹿角去顶白砚琮的膝盖,赵嵘玖见状也走了过去,微微弯腰,一手按在小年兽头顶,将它往外拨了拨,“你想做什么?”
小年兽还待再掉头回去,脚步忽然顿了一下,仰头看了看两个人,眼神中满是迷惑不解。
它不会说话,赵嵘玖也只能试着猜测对方的心思——
“你是好奇我们为什么味道一样吗?因为我们是一对,一对你懂吗……”
小年兽哼唧了一声,掉头跑到神龛里头去了。
赵嵘玖半点没有伤害到无辜小神兽的愧疚之情,见它跑开,朝白砚琮耸了耸肩膀,后者也是忍俊不禁,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问道:“我们味道一样?”
赵嵘玖轻咳一声,一开始他给白砚琮眉心滴下自己指尖精血时,白砚琮便已经沾染了自己的气息,如今他们二人同进同出,夜夜共眠,彼此气息共染自然也是正常,别说白砚琮身上有他的味道,他身上同样也有对方的味道,不过山河师的自然之气在此刻显得更为强势,是以其他小东西都会先下意识地注意到这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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