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摇了摇头,视线落在手里那方月华锦上,“不知道,不过这东西——除了阿玖,你我其实也认不出真假。”
他们两人又另讨论了些工作上的事,不知不觉这时间就晚了,白砚琮原本还想再过问一下德思近日的情况,小傀儡却已经噔噔噔地跳上了桌,扒拉着他腕上的翡翠珠晃来晃去,一副撒娇耍赖的模样。
周曜看得有趣,伸手去戳了一下,那小傀儡虽然是阴沉木所雕,但赵嵘玖回来后又以符咒加持有所改进,此刻戳上去竟然绵绵软软略有回弹,跟个小棉花糖似的招人喜欢,周曜原本只戳了一下,觉得手感甚好,忍不住又多按了几下。
这两个小傀儡性子也不相同,一个脾气火爆,一个却生性温和,周曜戳这个正是后者,此刻被他把玩也不生气,反而害羞似的不动弹,双手捂着脸,益发赖在白砚琮掌心不肯走了,实在被戳得急了,便反手回去轻轻推了一下周曜的手指头,示意他不要再戳自己。
周曜哈哈大笑,见白砚琮也是神情放松,显然不准备再谈工作,于是站起身来道别,哪怕不去益州了,那边的情况也得盯着,谁知道禾正岩那些人口中有几句真话假话?
正事谈过,他们各自回小院休息,白砚琮进门时,赵嵘玖正裹着浴袍从浴室方向走出来,见他进屋,问了一句,“谈完了?”
白砚琮点头说是,见他头发湿漉漉的,便问道:“怎么不擦?”
“擦了,已经快干了。”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赵嵘玖还用力甩了甩头,“你看,没水。”
话音刚落,就瞧见白砚琮抹了一把脸,朝他举起手——掌心还沾着水滴。
赵嵘玖盘腿坐在床边,往上仰着脑袋,“左边。”
“知道了。”白砚琮随手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发,吹风机风力柔和,赵嵘玖一时间却分不清是风更温柔还是白砚琮的指尖更温柔,倒是白砚琮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脑袋,“低下去,你仰着头脖子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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