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头发,两人这才上床休息,禾正岩今天带来的消息显然对赵嵘玖很有冲击,尽管早在周家水书那时他就隐约意识到,或许还有另一股势力在寻找乾坤图,但这到底比不过亲眼所见更让人震撼。
白砚琮听他呼吸不稳,反手盖住对方眼睛,“别想了,快睡觉。”
赵嵘玖应了一声,却还是没能入睡,白砚琮索性伸手往下按在他锁骨上,道:“我想起周曜看的电视剧里,有句台词可以放在这里说。”
赵嵘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在我的床上,你还敢想别的人?”白砚琮说着就自己笑了,赵嵘玖被他这一句话却弄得面红耳赤,只能庆幸此刻屋内漆黑一片,想来小崽也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不过有白砚琮这一句打岔,他倒是渐渐平复了过来,如今禾正岩既然已经走到了明面上,那双方有什么招数各自摆出来就是,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他虽没有稳操胜券的把握,但自认不是怕事的人,那禾正岩一伙人即使再难对付,难道还能越过他这些年遇上的妖魔鬼怪不成?
话一说开,两人都觉得松快不少,相拥而眠睡去不提,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周曜就火急火燎地找上了他们。
这时节天还亮得晚,加之又是个阴雨天,五六点钟也瞧不见多少天光,轮班的保镖远远地瞧见周曜疾步快走过来,都是一愣,因为他们知道若非大事,周曜绝不会挑这个时间直接来找白砚琮,当下也不多问,还先一步替他打开了门。
周曜面色也是难得的凝重,他只匆匆朝对方点了点头就大踏步走进了小院,途径院中花架时,正打算回窝休息的小白猫瞧见了他,迈着轻巧的猫步跑到近前,却被周曜提起后颈放到一旁,蹲坐在原地舔了舔爪子,疑惑地歪着头朝他“喵”了一声。
周曜今日却没什么空闲心思同这小猫玩闹,他匆匆上前,敲响了门。
纵酒园北苑里的小院都是老建筑,门锁也是老式内插销的木质结构鲁班锁,只要从门内锁上,除非暴力破门,否则就算是那专干撬锁勾当的“吃恰子”也别想打开,因此,即便周曜此刻再怎么着急,也只能站在门外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