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闭眼,他却又一次入了梦。
白砚琮甚至比上一次更清楚自己不过是在做梦——尽管吹拂面庞的清风是如此清爽,耳畔萦绕的禅音是如此清晰,但白砚琮却十分笃定自己是在梦中。
面前的一切事物看起来都大得有些异常,但白砚琮很快发现这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缩水变小了,他低头看了看小小的白嫩的手掌心,又看到身下的轮椅,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一时间分辨不出自己眼下到底是处在什么境况里。
但很快,耳畔一声呼喊就唤回了他的思绪——
“小崽,傻呆在那里着做什么?到阿爷这里来。”
白砚琮心头一震,扭头循声望去,果然瞧见了一位面目和善的老人家,正乐呵呵地弯腰朝他伸手。
这是他的祖父白承璋,白砚琮此刻顾不得思考明明已经去世多年的老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已然控制不住地推着轮椅朝他走了过去。
白砚琮出生时,正值父母事业发展顶峰时期,陪伴他的时间难免减少,白承璋怜惜这个小孙儿身体不好,带在身边亲自照料,祖孙二人感情很是深厚。
白承璋几步走过来,推住了轮椅扶手,哄劝道:“小崽别怕,今天就是在这儿玩玩,咱们不扎针也不吃药。”
白砚琮接了过来,张了张嘴,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祖父就递给他一颗糖,推着小孙子慢慢往一间香客宿房走去,“小崽不是闹着困了?去里头睡一会儿吧。”
白砚琮心头一跳,他眼下可一点儿也不困,原想开口问祖父这是怎么回事,但却根本张不开嘴,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办法说话——或者说没办法按照自己所想去说话做事,只能按照这个梦境中安排好的那样,被祖父推着进了一处厢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