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仿若来自地狱森冷的召唤,女医官和两个婢女浑身一抖连连叩头应声,生怕迟了一些惹怒面前这位太子。
“出去。”
姬容像是没看见她们的畏惧胆颤,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三人不敢拖延,匆忙起身,都没来得及站直便急急退了出去。
“殿下已经认定太子妃是自己离开的吗?”等殿中就剩下二人,安思河这才没有顾忌地问道。
姬容提步缓缓走到床边,上面被褥被掀开一角,他似乎能想象到沈离音从床上起身的那一幕。
“我早该明白的。”
听见这略显突兀的一句话,安思河一顿:“殿下明白什么?”
姬容在床沿坐下,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过冰冷的床铺,道:“从她那么执着地要求我带她过来祭祖,我就应该猜到她想做什么,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安思河心头一滞,瞬间懂得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段时日,太子妃似乎与殿下有些误会。”安思河其实有看在眼里,甚至他也清楚问题症结所在,只是他也不知该去怎么帮姬容,“或许,太子妃只是一时心情郁闷,等过几日就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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