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容眼中划过一丝轻讽,回来?
以前的沈离音在他眼里就像一汪一眼见底的池水,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不用多想便能瞧出其意。
这并非是因他观察有多么敏锐,而是她在他面前从不会去伪饰弄假。可如今,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为了离开他而刻意迎合他,让他以为他们中间的矛盾已经消解,让他在他们恢复如初的亲密关系里沉迷。
她从始至终的目的就是和离,或许还包括拿掉孩子……
姬容抚着床褥的手一下子揪紧,手背的青筋瞬间清晰起来。
“思河,让聿扬带人去追,哪怕是天涯海角也要给本宫找出来!”
安思河点点头:“是,奴婢这就去找聿扬。”
说罢,他就要转身往外,但还没等他走出几步,身后的人又突然将他喊住:“等等,还有一个人,你们要继续盯着。”
安思河问道:“殿下是指谁?”
姬容倏地抬眼看向他,一字一顿道:“沈,弋,蘅。”
绿荫葱葱的小道上,一辆暗色的马车疾驰向前,车舆内断断续续传来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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